不是怪咖是奇葩

Pretty boy

啊啊啊啊啊好甜

烟雨明清:

  


七夕前夕,陈伟霆和李易峰抽了空一起出国去玩。


 


这次去的是个海景小镇。他俩找了一间B&B,房东太太很热情,给他们准备了一间宽敞的大床房不说,还介绍了许多镇上好玩的去处。


 


回到房间卸下行李,李易峰先钻进了浴室洗澡解乏,准备迎接假期。


 


谁知洗完澡出来,一眼就看到刚还活蹦乱跳的陈伟霆一个人面对着墙坐着,闷闷不乐的样子。


 


“威廉哥,你怎么了?”他边按脸上的面膜边走过去。


 


陈伟霆转过身来,手里捏着个手机,满脸低落。


 


“峰峰,”他说,“我郁闷。”


 


他说,刚才他下楼问房东太太早餐是几点,房东太太告诉了他之后他也礼貌地说了晚安。房东太太对他们挺好奇,顺口问了一句:


 


“Is that your boy?”


 


陈伟霆知道她在问李易峰,当然点点头啦。


 


房东太太听了也点点头,还顺带夸赞了句,“So pretty!”


 


陈伟霆当时还不觉得什么,等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刷了会儿微博,看到好多自己最近的照片,忽然越想越不对劲。


 


“为什么我就是先生,你就是boy呢?”他有些丧气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“难道我最近晒黑一点,看起来就这么沧桑吗?”


 


“?”李易峰贴着面膜大气也没法出,只接了句,“也许有一点吧。”然后又爬到床上躺下来,蠕动着嘴安慰他,“但不是你自己想要走出安全区,挑战一些不太一样的、年龄大一些的角色的嘛。”


 


谁知陈伟霆听了之后更加玻璃心了。


 


“峰峰……”他委屈地说,“她问我你是不是我的boy,她是不是觉得、我是你的巴巴啊。”


 


“???”


 


李易峰愣了一下。


 


忽然笑到打跌,飞快地一把按住脸上的面膜,滚到床上。


 


滚了半天,才用脚趾在陈伟霆身上点了点。


 


“你在想什么啊???你看我哪里长得像你儿子吗?”


 


陈伟霆握住他的脚丫摸了摸,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:“哦……也是哦。”


 


李易峰安心闭着眼躺下。


 


他还想说,这不就对了,陈伟霆却忽然爬过来压到他身上,摸了摸他的屁股,又摸摸他的腰,说:“嗯……这里不像,这里也不像。”


 


李易峰就怕挠,往后直缩,“喂别闹!我敷面膜呢!”


 


陈伟霆从他身上蹭到他脸上,又从下巴往上亲,细数起来,“嗯,这里、这里也不像……”


 


“啊啊啊……”这下换成李易峰天塌脸了,“你别撕我的面膜,一张好几百块呢。”


 


陈伟霆撩开他身上的同款:“也就这件衣服有点像……”


 


 


 


之后的事情都需要打码,在这里我们就略过不提了。


 


只知道半当中,陈伟霆一边卖力,一边还冒出个新问题。


 


“峰峰,你有没有觉得哦……”


 


“……什么?”


 


“……连‘它’也晒黑了沃……”


 
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
 


李易峰已经咬着手背,脸都憋得通红了,根本不想再低头去看。


 


只能往他身上蹬了一脚:“本来就是那个颜色!”


 


 


 


第二天两人出去玩了一整天。


 


回到住处的时候,房间里已经恢复了干净整洁的模样。


 


小清新的床单上面还摆了一大束新鲜的花。还是玫瑰花。


 


李易峰和陈伟霆同时取下墨镜:“哇——”


 


玫瑰旁边还摆着一张卡片,陈伟霆小心翼翼地把它拿了过来。


 


打开一看,上面是两行漂亮的手写体:





To my prettiest boys,


        Happy Chinese Valentine's Day!



 


李易峰和陈伟霆相视一眼:“哇——”


 


 


 


陈伟霆说这卡片准是房东太太写的,说要去感谢一下她,就又一溜烟跑出了房间。


 


过了一会儿,他又撒着欢儿跑了回来。一路跑进浴室,嘴里喊着峰峰,峰峰。


 


李易峰从花洒底下抬起头,你又乐什么呢?


 


峰峰,陈伟霆一把扒了T恤,跟他挤到一起,乐滋滋地说,刚刚,我发现一件事。


 


李易峰:什么事?


 


陈伟霆:我问房东太太,花是不是她给我们的。她说当然啦,你们一看就是小情侣呀。嘿嘿,所以我发现沃,是不是不管我们变什么样子,在别人眼里都像一对!


 


李易峰本来还以为他要宣布什么大新闻,闻言皱了皱眉,捏了下他胳膊上的肌肉,说:说什么呢你?什么叫像!




“我们本来就是一对!”


 




 



雪盲症

啊超甜

烟雨明清:



《玫瑰》的公开番外


CP: 启深




“嘣”地一声,屋外有人丢了个炮。小孩子们捂着耳朵跳开,尖叫声里满是兴奋。


又是一年将要到头,天刚黑,外面就已经十分热闹。大红灯笼把每家每户的大门口都照得亮堂堂的,相邻的几家人家门也都敞着,老老小小来回串门。似乎无论日子多么艰难,一到除夕,也算是顺利地把这一年给过完了。接下来,就只差阖家团聚,跟吃上一顿热乎乎的饺子了。


是该如此的。可就在角落那间僻静温暖的厢房里头,有位第一次在北方过年的先生,却忽然又发起脾气来了。


 


陈深黑着脸不说话,张启山就只好在一旁陪坐着,掌心托着只碗。


里面的药是给陈深煎的,他却说什么也不肯喝。


张启山一手端着碗,一手把他拉到怀里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
“我没事,真的,你相信我,”他揉着陈深的背劝道,“你快先把药喝了,一会儿该凉了。”


陈深从他肩膀上抬起了脸。


只一眼,脸色又飞快地垮下来。


正巧外面又是一声炮响,他浑身一颤,眼圈也跟着热了。


“张启山,你别骗我了,”他摇着头道,“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……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你了……”


 


那日张启山醒了之后,二人本来打算早些告辞。谁知老乡盛情难却,偏要多留他们两日,叫他们开了年再走。两人也只好答应。


反正闲着没事,陈深躲在屋子里,先睡了一整天。


到了年三十早上,外头院子里果然一大早就开工了:有人在挨门挨户地挂灯笼,也有人在剁馅、碾皮、包饺子……


陈深也想出去搭把手,被张启山在门口拦了下来。


这人不让人出门,自己吃过饭,倒跟着一帮人出去了,说是要去镇上办些年货。


没办法,陈深只能自己一个人留在了家里。陪几位老人聊了会儿天,又替几个小毛孩把头理了一遍。


许久没动剪子,不一会儿,他竟又瞌睡了起来。


这一睡,就睡到了晚上。再睁眼时天已黑透。他扭头往窗户外面一看,正巧看到张启山从窗前经过。


“你回来了?”他挺欣喜地说。


张启山掀着帘子进来,也是笑容满面,一边往他这边走,一边忙不迭地说:“来来,快,把这碗药喝了,刚给你煎的。”


陈深看到他走过来,却忽地有点懵,张了张嘴,没有说话。


张启山在他的床边坐下来,伸出手臂摸到他,又在他脖颈后面安抚性地摸了两把。


平时这样摸他,必定是想让他顺从听话,也必定能成功地让他顺从听话。


可今天却不太一样了。


“张启山……”陈深喉咙里滚了下,忽然觉得开口都十分艰难,“……你、你眼睛怎么了?”


 


张启山的眼部缠着两圈绷带,崭新的白色,简直跟阳光下的雪地一样刺眼。


陈深用手指轻触了一下,被张启山捏住了手。


“没事,只是刚才一时疏忽,在雪地里待太久了,就有了一点雪盲的症状。”


他坦然地解释道。


“雪……盲?”陈深喃喃地重复了一遍。


“对,”张启山点着头,拉下他的手,把药碗往他手心里放,“放心吧,不会有事,只是暂时有些看不清东西。等休息几天,就会慢慢恢复了。”


陈深没顾得上接碗,仍然不解地念着:“……雪盲……为什么会雪盲?……你、你不是去镇上了吗?……你、你不是、去办年货的吗?”


张启山有力地在他背心里抚了两下:“嗯,是去办年货。只是回程的时候,忽然想起雪山里头有些可取的宝贝,就顺道去找了下……”说着,又把那碗药举高到陈深的面前:“来,赶紧把这药喝了吧……”


就着勺子,陈深吞了一口下去。那味道苦得发涩。他盯着近在咫尺的棕色液体,还有拿着碗和勺的那只小心翼翼的手,不知怎地呼吸又是一顿。


“张启山……”没来由地,一个念头就在他脑海里冒了出来,“你该不会是因为这药才……”


 


屋内跃动的火光中,张启山的眉间渐渐蹙起了几道沟。


他不讲话,算是默认了陈深的猜想。


见陈深不再愿意吃药,他便轻声地叹了口气,又低下头,在外套的里头掏了掏。


掏出来一个纸袋。


……那味儿香的,陈深不用看都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。


却不想接。


头一回,他把张启山给他买的栗子推了回去。


他匆匆套上鞋,跳下床,头也不回地往外面去了。


留下张启山在半空中挥动手臂,却只抓了个空。


 


 


 


大屋里头正在分饺子。陈深一走进去,就被几个孩子给团团围住了。几只小手拉着他,非要叫他一块儿出去玩炮。


外面冷风呼呼的,孩子们的母亲当然不准,拎着勺道:“先过来吃饺子!这可是过年的饺子,不吃完可不准出去玩儿!”


陈深想着头几天这群娃娃巴巴地看着他的模样,觉着自己大概得当个榜样,于是便牵着他们往里面去:“咱们先吃饺子,再出去玩儿,好不好?”


一帮小屁孩果然挺听他的,跟着他乖乖地坐下来,然后纷纷伸着小手,去抓桌上的碗筷。那位妇人更加眼疾手快,逮住几双脏兮兮的小手,一边拿热毛巾擦了,一边还不忘哄他们:“这锅饺子里有一只包着铜钱的!谁吃到了,保证明年拔个儿最快!一直长到你们陈叔叔这么高,好不好?”


孩子们“噢”地一声叫起来,争先恐后地开始抢饺子。


陈深便也拿了个碗。


他闷头吃了两个,想了想,还是多夹了几个,把碗给装满了。


刚想拿回屋去,忽然又听到屋子门口吱呀一声。


他回头一看,发现张启山竟然自己摸过来了。


若无其事地跨过门槛,又准确无误地绕开了地上的矮凳子,方向半点更是没错。一路径直走到陈深旁边,大喇喇地往他边上一坐。


——各方面感觉都很强的家伙。这一点,陈深心里当然明白。他甚至知道,即使有一天张启山真的失去了视觉,行动也不会受到太大影响。


只是……


话虽这样,要他不去留意张启山动作中偶有的迟钝和笨拙,实在是太难了。


他闷着没吭声,张启山就又往他身上挤了挤:“有饺子吃?”


陈深不理他,把碗挪开了点。


张启山直接凑到他脸边:“有没有我的?”


“……”这一桌孩子还都坐着,陈深连忙压低声音道,“没有!没有……干什么你?”


张启山已经把手摸上了他的腰后,脸也埋进他脖子里:“我也想吃……”


“你能不能喂我一个?”他向他肯求道,“我看不见……”


陈深全没好气:“你也知道你看不见!”


但他还是低下了头,拿筷子夹起一个,又用嘴唇试了试温度,才小心地塞到了张启山半张着向他讨食的嘴里。


张启山笑着咬住。


没嚼两下,又挑起眉毛。


陈深慌忙问:“怎么了?”


张启山又仔细咀嚼了两下,才说:“吃到一个有花生的。”


“吃到花生好啊!”一位年纪更大些的妇人正好端着一锅饺子出来,闻言眉开眼笑地道,“以后啊,多子多福!”


张启山听了,直坐在那笑,还拿手指在陈深腰后面志得意满地打着圈圈:“听到没?以后要多子多福。”


陈深耳朵热了个透,用手肘顶开他:“知道了知道了,知道你以后……小老婆会很多了……”


这下轮到张启山很无奈:“喂……”


 


张启山这人看起来稳妥,实则玩心也很重。讨得原谅之后,又把一群孩子闹得上蹿下跳没个停歇。最后还是陈深看不过去,才揪着他,把他领回了屋子里。


两人钻进被窝里之后,陈深也不急着睡觉,只按住他,把刚弄来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往他眼睛里滴。


“这什么?”张启山眯着眼睛问他。


陈深趴在他身上,仔细地捧着他的脸看了半天:“有没有感觉好一点?”


张启山说舒服一点了,而后又问他点的是什么。


“人奶,”陈深从他身上滚下来,躺进了他和墙壁中间,“怎么,你想喝?”


张启山翻身朝向他,却问:“你的?”


“滚!”陈深给了他一拳,“……是我托人给你、唔……”


张启山直接吻住了他。舌尖熟稔地探进他齿关里,勾住了他的舌头。


“我不要喝别人的,”他咕哝着说,“就要你的……”


陈深抱着他,哼哼地笑了起来。


绵长的深吻之后,他又捧住了张启山的脸,轻轻地用手指去摸他的眼皮。


“你就没有想过吗……”


他专注地轻抚着,仍是十分后怕:“你就没有想过……万一真的再也看不见了,要怎么办……”


张启山又往他脸上啄下来,说不会的,不会的。


“我跟你保证,很快就会好的,好吗?”


陈深依旧叹着气:“……你就真舍得……连我都看不见了……”


“哪能呢?”张启山抱紧他,说,“我舍不得的,我还等着看我儿子出世呢。”


想到肚子里还没成形的小东西,陈深心里不由更为触动:


“……你也知道……你既然知道……你都不为他考虑考虑……”


“好,为他……”张启山应着,想着重新去啃他的嘴唇。


陈深却推他:“你先听我说完。”


“我知道,你是很厉害,你天生就是强者。”


他摸着张启山的耳朵,缓缓地道。


“可是,我不光是喜欢你的强大,敬佩你的能力,我更是爱你的……”


“张启山,我爱你……我会担心你的……你明白吗?”


张启山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认真听着。


“比起什么事都替我想好挡好,我更希望你、平平安安的,遇上困难,也会找我一起分担、跟我一起想办法……”


“或许有那么一天,我可能真的赶不上你了。那你也、也要慢一点走……要停下来等等我……等我一起走……别丢下我一个人,好吗?”


张启山又答:“好。”


陈深在他雨点一样落下来的吻中继续专注地道:“……张启山,你答应我了……你既然答应我了,就不能说话不算数的……你想逞强的时候,也要想一想我说的话……好吗?”


这次,张启山没说好。他抬起头来,似乎是思考了一下。


“我几时‘逞强了’?”他质疑道。


陈深往他结实的背上捶了一下:“就有。”


张启山当然不承认:“没有吧。”


陈深轻声一哼,将手挪到他腹下。


张启山立刻喘了一声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:“这不能算。”




剩下点这






END






终于只剩一个出本番外要努力了!!简直掉了一把头发QvQ



徐律徐律!

baixiaorou:

刘队这个钢铁直男


保护过一些人


辜负过一些人


歉疚过一些人


但是


在他的心里


只喜欢过一个男人。



金牌律师 之 使命必达

光哥,注意身体。

baixiaorou:

徐大律师买了点东西,下单的时候一疏忽,地址没填公司,填了自己家。


快递到的时候,徐大律师当然不在家,快递便把包裹放在了保安室。


徐大律师收到了签收在保安室的短信,没想太多,正常上班,开了个会,吃了个午饭,看资料的时候,忽然一个激灵,小脸当时就白了。






徐大律师火急火燎的赶回家,冲进保安室,求神拜佛的祈求别是刘子光当班。


但满天神佛显然不待见他。


当班的是刘子光,代签收的也是刘子光。


徐大律师刹住脚,尴尬的笑一笑。


刘子光看了眼徐大律师,拿出业主领包裹的登记表,说,麻烦签下名。


徐大律师见刘子光神情平静,心里松了口气,接过本子。


刘子光在搁包裹的专门架子上找到了那个纸箱,拿给徐大律师,说,“快递一定要开箱验货才能签收。他发短信给你,你说可以,所以我开了一下。”


徐大律师正签着名。这一笔就唰的划了出去。




那一箱的,各种口味的套。各种黏度的润。各种型号的电动玩具。




刘子光淡淡的说,“注意身体。”


徐大律师恨不得钻地里。



[rps]天天拉面

啊啊啊啊啊太甜了
捂心口
一周年快乐!
你们要一直一直爱下去

舟渡:

一周年快乐,一直爱下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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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天拉面


 


01.


 


陈伟霆和李易峰一起食午餐。


 


陈伟霆套件紫色卫衣,衣领挂着金丝眼镜。李易峰反而没有再戴了,只是睁着一双略微有点困倦的眼睛。


 


两个人进了店。店是两个人都没去过的,陈伟霆查攻略找馆子,拉李易峰到门口:“听说这家好吃!”李易峰一看,嚯,队够长的。


 


“排吗?”陈伟霆扯着他的手站在队尾。


 


李易峰懒洋洋往他肩膀上一靠:“排呗。”


 


好像只有到这个时候,两个人的时间才全都很足够,足够到拿来排好长的队,吃两碗拉面,也不觉得有多奢侈了。


 


 


02.


 


李易峰奉行出来玩就不要太多规定地点时间。“旅行就是放松休息,不用把自己逼太紧。”他这样拒绝了陈伟霆想要早起去某某某地的提议。


 


“行吧。”陈伟霆也没恼,把他往怀里一拽,笑嘻嘻说道,“那来睡个好觉。”结果折腾到半夜,李易峰甚至想骂街。


 


第二天早上,反倒是陈伟霆睡不醒,抱着李易峰赖床。一米八几的个子,压得人喘不过气,李易峰推也推不开,没好气地哄着他起来。


 


陈伟霆揽住他脖子,巨型犬一样埋进他肩膀与枕头的缝隙里,湿乎乎地吐着气。


 


“陈伟霆你起不起?”李易峰踹他。


 


“不起……”陈伟霆锁他腿,一个大字型。


 


他还没全醒,话都说不很清楚,还要黏黏糊糊地跟李易峰撒娇。


 


“峰峰,要亲亲!”


 


李易峰弯一弯嘴角。


 


李易峰说:“不给。”


 


陈伟霆委屈脸,锲而不舍蹭他:“给我嘛……”


 


李易峰又红一红脸颊。


 


李易峰说:“滚,我腰还酸着呢。”


 


“我给你揉揉。”陈伟霆腾出一只手,弯弯曲曲游移到腰后。有点痛,有点痒,又有点舒服,李易峰哎呦叫唤了一声,攀着陈伟霆手臂哼哼。


 


“你别哼了。”陈伟霆动着手掌,“给我哼精神了。”


 


李易峰扑哧就笑了,眯起眼睛看他:“哪精神呀?”


 


“想知道吗?”陈伟霆指指自己唇瓣,“你亲亲我,我就告诉你呀。”


 


“哦,那我不想知道了。”李易峰没搭理陈伟霆,拿手指戳戳他锁骨上一方凹陷,“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?”


 


“我说了要早起出去玩的,是你说不要的。”陈伟霆委屈。


 


“怪我吗?”李易峰声音一下子大了,“你怎么不说昨晚是谁折腾到半夜啊?”


 


陈伟霆就没话说,乖乖把腿挪走,让李易峰起来坐。


 


“可是……”


 


“可是什么可是。”李易峰盘起一条腿,垫在另一条下面。陈伟霆咬咬嘴唇,超委屈地嘟囔着:“可是我只是想要亲亲。”


 


“……”李易峰简直没办法,弯腰在他下巴印上一个吻,“干嘛啊你,这么粘人。”


 


陈伟霆眨眨眼睛,笑着说:“喜欢你喽。”


 


 


03.


 


陈伟霆摸摸耳朵。


 


陈伟霆大惊失色:“峰峰,我耳钉不见了。”


 


“啊?真的假的?70多万呢你给我弄丢了?”李易峰差点跳起来,“陈伟霆我告诉你你也别想活了!”


 


陈伟霆没说话,表情看起来非常严肃。李易峰想,完了,赶紧伸手去摸他耳朵,又看不清,俯身就离得特别近。


 


说时迟!


 


那时快!


 


陈伟霆一把扯过李易峰,劈头盖脸就吻下来!


 


李易峰感觉自己好像要被亲到变形。


 


“……陈伟霆……”心跳像坐过山车,他抹了把口水,“你逗我玩呢?到底丢了没?”


 


陈伟霆把手伸到枕头下摸了一把,指尖翻出来颗闪亮亮钻石,递到他眼前像递戒指。


 


“你愿意——啊啊,我错了!峰峰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

 


 


04.


 


于是早餐变午餐,桌上两碗拉面,陈伟霆和李易峰坐一边。


 


两人各顶着一双黑眼圈。


 


李易峰吃两口打个呵欠,迷蒙地扭头看着陈伟霆。


 


吧唧吧唧。


 


陈伟霆在嚼面条。


 


吸溜吸溜。


 


陈伟霆又把汤喝了。


 


……不满。


 


李易峰捏住拳头,被陈伟霆注意到了,动作一顿,问他:“怎么了?”


 


“我不满啊!”


 


“啊?”


 


李易峰瞪他一眼,心想,他是我男朋友,(拉面他付钱并且说好了要给我买牛仔外套的),忍了。


 


陈伟霆忽然过来掰他的手,恍然大悟似的。


 


“我懂了,峰峰。你别忍,你来吧,我可以的。”


 


“啊?”


 


陈伟霆一抹嘴巴:“你是欲求不满吧。”


 


李易峰朝陈伟霆(碗里)扔了一勺葱花。


 


 


05.


 


拉面吃到一半,陈伟霆问他:“你要不要加蒜泥?”


 


李易峰想了几秒,说:“不要。”


 


陈伟霆又问:“那你要不要辣椒?”


 


李易峰想了不久,也说:“不要。”


 


陈伟霆挑眉:“那你要不要我?”


 


李易峰朝他笑笑。


 


李易峰特别果断地说:“不要!”


 


陈伟霆感觉心态崩了。


 


正巧手机响,马天宇发来微信:“你俩玩得怎么样哇!”


 


陈伟霆噼里啪啦打字:“特别好哇!超甜蜜哇!”


 


关上手机挤出一个微笑:“峰峰,我们要不要拍张照?”


 


李易峰想了几秒,说:“好。”


 


陈伟霆又问:“峰峰,我们要不要等下去吃冰淇淋?”


 


李易峰想了不久,也说:“好。”


 


陈伟霆忽然凑了过去,黑色帽檐抵在一起。


 


“峰峰,我们要不要永远在一起?”


 


李易峰朝他笑笑。


 


李易峰特别果断地说:“好。”


 


 


 


End.



七句话

屌屌茹:

-


我想起七句话来,不论什么什么时候看,其实都挺好。


第一句,余华说的,“死亡不是失去生命,而是走出时间。”


第二句,忘了是谁说的,“恐惧的不是死,是心疼深爱的人。”


第三句,电影《风声》中,周迅对李冰冰说的经典台词,“我不是怕死,我怕的是爱我者,不知我因何而死。”


第四句,来自和菜头的一首诗,是他写给陌生人的,里面有一句话很打动我,直至今日,他说:“可是,我还是想和你做一个约定”。


第五句,寺庙上的一块劝世碑,已经被我分享给很多朋友了,如今再分享一次,“你可以拥有爱,但是不必执着——因为分离是必然的。”


第六句,的确是因为吴邪的笑让我想起了这句,或许也可以是《盗墓笔记》中任何一个角色的笑,王小波说:“人在无端微笑的时候,不是百无聊赖,就是痛苦难当。”


最后一句,李白说的,放在今天特应景,他写:“明月直入,无心可猜。”


无心可猜。

你最好看了

啊啊啊啊啊他俩真的超级甜der

慕冬木东:

“哎,我要起床了,今天很好看呐,微博发个自拍呗。”峰哥打了个哈欠,冲着屏幕揉了揉眼睛。
“不发不发。”霆哥愁眉苦脸着摸摸下巴,“她们都觉得这样不好看。”
“哎你,真想踹你,算了不管了我洗澡去。”峰哥撇了撇嘴关了视频。
“沃。”霆哥叹口气,也退了出去。


上午十点十七分,霆哥特别关注里跳出一张“出浴果照”。


霆哥:“李易峰!!!(▼皿▼#) ?????”
峰哥:“发自拍,快点儿的,看我手指,注意角度。”
霆哥:“我不发!你等着挨收拾吧露那么多!”
峰哥:“行,那我过会儿发没裁的完整版,真的还要往下挺多(¬_¬)。”
霆哥:“……我发自拍好了,你别给别人看(⇀‸↼‶)。”
峰哥:“这就对了。你以为就你生气吗,我也是很气的,你干嘛因为个别人几句话就否定自己啊,你否定自己就算了你否定我的眼光就很不应该了,我觉得爆好看爆性感爆想扑上……呃。”
霆哥:“扑什么扑什么?????”
峰哥:“……你管我呢快发自拍!!!”
霆哥:“好(ㅅ´ 3`)♡”


事后在霆哥微博窥屏刷评论控制不住小猫弧的峰哥:“嗯,我威廉哥果然最帅了(///w///)”





噗哈哈哈哈不敢不敢惹大佬

清语:

啥也不说,给两位霸霸跪下吧👏👏👏
444,是你的喵,我们不看🙈🙈